她丝毫没有心里负担的劝说:“天帝多厉害呀,半点情面也不讲,你看昭锦都被他打成什么样了,换做是你估计更惨,要不咱还是回去吧。”

他莞尔:“不必挂忧,尚能应付。”

他说不必挂忧,轩瑶便当真觉得这件事他一定做得到,忙不失的点头,额前两根长须来回摇晃。

谁知说着说着,他竟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像是在弹钢琴,从龙虾jiojio上一个一个点过去,尤觉得不过瘾,干脆从头到尾拂过。

他随性点之,就好像手里捉着的就是一只普通的小龙虾,他不过就是在思考着过会儿吃十三香还是麻辣。

轩瑶本已是心颤不已,他的态度更是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只觉得浑身发烫。

龙虾尾不自觉蜷起,像是一片红色银杏叶挡在傻不愣登的虾脑前,原本青蓝色的虾壳,一瞬间变为赤红色,似煮熟一般。

这下子他似乎对她这一身红衣更感兴趣了,视线远跳,仿佛能看到一位身着嫁衣的新嫁娘害羞低头,以手掩面。

她却如何能依。

明明她有着最坚硬的壳,却觉得自己像是没好好穿衣服,不该是这样的!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轩瑶忍不住挥舞钳子,装凶道:“你别乱动,当心我剪你!”

当然,她不会真的剪他,只是做着无力的抵抗罢了。

奶凶奶凶的她没有任何威慑力可言,仲芜将虾尾从她脑袋上轻 柔掰扯下来,软语哄说:“天界危险,打起来我顾不上你,乖乖回去,听话。”

他越是温柔,她觉得身上越烫,又羞又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