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地看着她,为了救廉河铭,还真是执著。她话语里隐隐透出的强势,让我联想到了她曾站在我身前为我挡子弹的一幕。那时候,她也这么强势过,只是,再不会为我了。
电梯停在了饭店的地下车库,门一打开,我便大步流星地向停车位走去。雅林吃力地在后面跟着我,紧追不放。我迅速坐进车里启动了引擎,但车刚启动,她就跑到车头前,用自己的身体拦着不让我开车!
我只好踩下刹车,下车走上前去大声骂:“你不要命了!”
她手扶在引擎盖上,撑着身子,又喘起气来。
“你手都伤成那样了,还不赶紧去医院!我忙着呢,没工夫管你!”说着,我一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边上拉。
她拉不过我,只能由着我把她拖离停车位。但我一回到车里,她就又折了回来,硬是站在车头前一动不动。我打响了引擎,使劲按喇叭,她就是不让开,死也不让开。
我真没想到雅林会这么倔强,硬是要逼我。这时张进又打电话来催了,这回我接了。我已经不怕她再听见什么了,她已经猜到真相了。我简短回答了张进,说我会尽快赶到,便挂断了电话。
在我和张进说话时,雅林站不住了,身子蹲了下去。
我再次下了车,走到她跟前。
她靠着车头蹲在地上,还紧抓着受伤的手,双肩一起一伏地喘气。
明明痛苦不堪还非要跟我死磕到底,我心头真不是滋味,语气不知不觉软了下来:“你到底想怎样?”
“你们放了他吧,别做傻事。”雅林有气无力地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