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来管家,祝太师阴沉着脸,道:“——去,帮我送几封信出去。”
管家一看祝太师的神色就知祝太师已经有了鱼死网破的念头,但他还是低下头,双手接过了祝太师递来的东西。
“是,老爷。”
是夜,在烟花之地喝了个烂醉的祝云奎脚步虚浮地回到了太师府中。回府的路上他已经吐了好几回,这会儿吹了些夜风,人总算是清醒了泰半。
祝云奎头发蓬乱、衣衫不整,浑身还有污秽。他本想回房倒头就睡,然而他还不到自己院子就见主院灯火通明,他兄长的院子里也是烛火大亮。
这会儿都已经是丑时(深夜1点到2点之间)了,就是刚结亲的新婚夫妇都该吹了红烛睡得打呼。祝云奎本能地感觉事情不对,他连衣裳都顾不得换就朝着父母所在的主院飞奔而去。
“二少爷!”
路上祝云奎遇上了管家,他想问管家发生了什么事,管家却是二话不说就劝他回房睡觉。
“不!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不回去!”
祝云奎感觉自己因为酒精而疼痛的脑子疼痛得更尖锐了。他有种预感,他若是不弄清府中发生了什么,他今后必会后悔。
“这……”
瞧了一眼明显派不上用场、说不定还只会坏事的祝云奎,管家无奈:“唉……!您要老奴怎么与您说呢……”
祝太师决定造反。
话虽如此,祝太师手中并无兵权,所以他决定用宫变的形式来除掉赫连姐弟。
赫连烨与皇后育有一子,尽管此子仅仅虚岁三岁,但因为赫连烨并没有其他的孩子,一旦赫连烨死了,这孩子就将是赫连烨唯一的继承人。
祝太师已然明白圣眷不会回来,朝云长公主也不再是自己能够压制的对象。今天在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又让文武百官都明白祝太师这条大船已经要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