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做一个oga,更害怕如果治不好病会变成一个控制不了信息素,随时随地发情的动物。要躲着人群才能避免被狩猎,被侵犯,甚至被永久标记。或者毫无尊严地被本能支配,成为某一个alpha的所有物。
他想起那个晚上,那几个调戏他的alpha令人作呕的嘴脸,和被按在墙上,无力反抗任人标记的屈辱感,觉得那样的日子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
但他不能死,他还有一个坐在轮椅上,要靠他每个月付医药费才能安享晚年的爸爸。
他不仅得活着,还得活得很好,得赚很多的钱。
谢轻舟抹了抹眼泪,打起精神给自己煮了顿午饭强迫自己吃下去。他没时间顾影自怜地矫情,他得从长计议找到那个alpha,请求他的帮助。
之前所有找人的方法都被谢轻舟自己给否了,因为从那人的气质穿着和私人物品来看定是非富即贵。这事毕竟不光彩,如果大张旗鼓地抖出来不仅得不到帮助,反而会惹祸上身。若对方是位有伴侣的alpha可能还会影响别人的家庭。
得出的结论就是一定要在保证隐私的情况下,偷偷找到这个人。至于怎么说服他帮自己的忙就得到时候看人下菜碟儿。
陆修给江深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自己的公司“深蓝电子科技”听季度报告,按掉电话发了个信息过去:在开会,迟点打给你。
陆修:你的验血报告出来了,我下午没事,去趟你公司。
江深:好,直接来我办公室。
陆修从他老师那里拿到江深的实验报告直接就过来了,一刻都没耽搁。
“怎么说?” 江深问。
陆修把几页报告单铺开在江深面前,“跟我们猜的一样,你那天的不正常易感状态就是被药物引导的。”
江乐在旁边痛心疾首地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