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柜子找睡衣的时候,摸到了之前从医院拿回来的纸袋子。谢轻舟想起来里面是医生开给他的发情期辅助器。未雨绸缪起见,谢轻舟这次没有“讳疾忌医”,他也不知道下一次发情期什么时候来,万一抑制剂又失效了也好救个急。他把那东西从盒子里单拿出来,卷进一包衣服里带上了,又盖了些别的东西在上面遮掩住。
到了江家已经是半夜。说是江家,但并非江家老宅,而是江深自己的住处。
谢轻舟从进门开始就被迫接受着一众保镖,管家,佣人们糅杂着惊奇探究和诧异的目光——尽管看得出他们已经尽力强忍克制,掩饰躲闪了。
管家老杨是从老宅跟过来的,算是看着江深长大的,一见他带了个高挑漂亮的oga回来脸上先是惊喜,后又转为担忧。
惊喜是因为江大少爷样样都出挑,唯独终身大事上死不开窍,与oga说个话都冷冷淡淡的,虽说不是独身主义,可老大不小了连个对象都没有实在急人。
担忧是因为江董事长和夫人属意的江深伴侣人选是何家的小少爷何见秋。
一屋子人都在心里各自犯着嘀咕,江乐打着哈欠说他先回去了,半夜还有场球要看。
江深等谢轻舟接受完众人目光的洗礼,该看的都看仔细了,开口对一众人道:“这位谢先生是我的客人,要在家里住一阵子。你们当他是我的朋友也行,当他是我的oga也行,总之大家相处随心就好。”
什么叫当他是朋友也行oga也行?听起来很像电视里演的契约情人或者包养。谢轻舟噎了一会儿,自己也没理清他和江深的关系。反正总之不是肉体关系,是不是朋友也不是他说了算。
家里每一间客房都定期有人打扫,但老杨还是叫人把一间和江深挨着的有阳台的房间换了新的床单和窗帘。他看自家少爷那个故作矜持的态度,估摸着这位客人可能要长住。
谢轻舟跟大家打了招呼就跟着老杨上楼了,他两个中号的行李箱老杨拎了一个,另一个他千推万阻可算是自己拎上去的。江深家的佣人一水儿的中老年女beta,与他想象中的性感温柔豪门女仆大相径庭。
他这一天可算是险象环生一波三折,白天绷着根神经没觉得什么,这会儿放松下来立刻感觉倦意上涌席卷全身,草草冲了个战斗澡就上床睡了。在一个陌生地方竟意外睡得很好,梦都没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