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苏煜还不肯算,似对江深说:“别急,只要你的未婚妻能让我满意,我自然会放了你的心头肉。今晚十点,老地方,怎么样?”
谢轻舟再次醒来时已然是傍晚,苏煜早就走了,绑他来的那三个人正围着个小圆桌吵吵嚷嚷地打着牌。
这几个人是苏煜临时找来的打手,只图钱,一不想惹事二不想沾人命,所以苏煜一走他们就没再给谢轻舟扎麻醉药,怕打多了真出事。
一个为首的光头见谢轻舟醒了过来,从旁边桌上拎了盒饭和一瓶水,打发狗一样地丢过去给他,饭菜的汤汁隔着袋子都溅了谢轻舟满身。
光头这么侮辱人主要为了撒气,因为苏煜交代过,要是他们敢管不住下半身,保准儿帮他们都给剁了。有钱有势的公子哥儿他们不敢惹,放这么个白嫩漂亮的oga在眼前却只能看不能吃,想想都来气。
谢轻舟的嘴上还粘着胶条,他压着情绪,朝光头呜呜两声示意自己这样没法吃。
光头不耐烦地走过去,一把扯掉谢轻舟嘴上的胶布,不满地嘟囔着:“真麻烦。”
谢轻舟喘了一大口气,干哑着嗓子道:“这位大哥,能帮忙把手上的绳子解开吗?反正我脚绑着也跑不了,我实在太饿了。”
谢轻舟不是真的要吃饭,他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脖子上的项链还在不在,幸好因为就像个普通首饰而没被注意到。
光头有心羞辱他,吼道:“事儿怎么那么多?你不会趴着吃?”
谢轻舟可怜巴巴道:“大哥,我这会儿真是太饿了,一天都没吃东西。我有肠胃病不能挨饿,不然疼起来会休克还会胃出血,不去医院手术命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