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陪陆修呗,他还专门给我定制了一个超软超舒服的陪护床。”江乐得意道。
谢轻舟觉得陆修这算是大难不死心想事成,颇有些感慨,江深却把他的表情解读成羡慕的意思,忙凑过去说:“你不能羡慕别人分床睡,我不同意。”
“哥,你是在撒娇吗?”江乐捂脸,表示没眼看。
谢轻舟忙解围,“陆医生应该给堵你的记者发红包。”
江深也清了清嗓子,“说不定记者就是陆修找来的群演。”
江乐:“你们……”
陆修匆匆赶到派出所时苏煜还被民警两手拷在凳子上,低着头面无表情,见陆修进来总算有了点反应。
“你是他什么人?”值勤民警例行公事问道,一边拿了纸笔准备记录。
“警察同志您好,我是他舅舅,刚才接电话的就是我。”陆修连连点头自我介绍,还偏头看了眼旁边一声不吭的苏煜,还好没挂彩,应该没吃苦头。
陆修是个不烟少酒的养生派,来的路上特地买了盒最贵的烟和一支大牌打火机,整条儿的不敢送,一盒总不算xg贿,忙给面前值勤民警递了根过去,“您辛苦了,这么晚还要看着我家这臭小子,真对不住,添麻烦了给您。”
民警接过烟,陆修又立马伸手给点上,这才问:“警察同志,我能问一下他犯了什么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