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严融很顺从,他只会说:想要。
现实里的严融很强势,他只会说:跪好。
严融在性中从来不问他可不可以,愿不愿意,也不会说求求你,帮帮我。
他更不会喊他“久久”。
只有妈妈这样喊过他,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他快要忘记了,而且也只在她心情好的时候,可是她心情天天都不好。也许还有大哥吧,但是他已经记不清了。
杨二一瞬间迷惑了,眼前的严融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严融,药物控制了他的身体也控制了他的思想吗?
如果严融醒来,会不会为此刻感到后悔呢?后悔对自己如此,如此温柔。
这,算是温柔吧?
杨二不太能确定,他经历过的温柔太少,所以一点点,一点点相似的,他都会当作温柔。
如果自己说可以,严融会对他更温柔吗?
如果自己说不可以,严融会不会再也不对他温柔?
杨二很想在严融的眼睛里找到答案,可是严融的眼睛里只有欲望,如同火焰,如同深海。
也许本就不该想这些,因为答案对于杨二来说,永远只有一个。
杨二仰起头,凑上前去,嘴唇轻轻地碰触了严融的嘴唇一下。
他说:“可以哦,严融,都可以的,什么都可以。”
然后身子就被搂紧了,严融的嘴再次贴上来,不那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