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沫真正摆出了社恐的样子,一句话也不说。
两个女生在一起,基本我也不用说什么了。没一会儿,高一婷发现了窗外的陈秋树,我们的班长,把他也叫过来一起吃饭,我便也成了默默无言的社恐。
无忧社团团长是梁络,副团长庞威,也是二虎之一,另一虎叫赵孟舟,都大四了。他们好像帮同学介绍兼职,解决学费问题,还有其他困难。很多女生都喜欢梁络,他很能打架,体育不错,还是法学院的。
别的社团都在广场扎摊收人,无忧好像从来没有,不知道怎么找到的团员。或许都是像高一婷那样,私下里秘密的方式。
陈秋树听说了一个特别的消息,梁络在毕业之前,要选好下一任团长,这是无忧社团的传统了,他就是在大一时从大四的师兄手里接过来的。
饭后,上课时间快到,陈秋树以班长的身份要求我们去上课,为了促进和他们的感情,我决定去听一听。
老师讲了个经济纠纷案例让大家讨论,我发觉还是我妈说的对,我对乱糟糟的纠纷毫无兴趣。因为不能开口参与讨论,以沫也意兴阑珊。
下课后,我们到花园长椅上坐会儿。以沫似乎要把社恐演到极致了,坐得板板正正,垂眸一丝不苟玩弄伞柄。
以前他从不这样,不会因为今天的事害羞了吧。
他手臂上的血珠太吸引我,但我不想为满足食欲无端的让他受伤,还是尽快阻断对那段美好时光的回忆。
我想带他出校去玩,又不能总背着他,西都的出租车不太好叫,尤其是晚上,那天能见到一辆实在是以沫的幸运。
“我们买辆车吧?”我知道以沫掌管的财富足够买一辆代步。
“要驾照。”以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