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呀。”时实嘲笑着,“你是从小被豢养的,听话,心甘情愿供养他,但你一个人,不够他吃的。”
“时实,你错了,我没有伤害以沫。”我抚上以沫肩膀安慰他,时实的话会吓到他的。
时实从抽屉里拿出保温杯,打开盖子:“饿了三天了吧,临风,何必苦苦控制自己的食欲,只要你把林以沫的血让出来一小部分,你就可以顿顿吃饱喝足。”
我接过保温杯,里面的血是高一婷的。梁络的话这么快兑现了。
高一婷的血香,虽然比不上以沫,但也是上品,这应该是无忧缠着她加入的原因。
看着杯边的气泡,我脑海中浮现高一婷被控制的画面,她从卫生间被人带走,被强行抽出了血液,现在不知被关在何处。
“为什么要我的血?”以沫来到我身边,接过保温杯。听来他对人宠没什么畏惧,也许只是单纯的解惑。
“临风的血样里有一种独特的蛋白酶,散发的香味使血液具有完美的口感,能满足食血者味蕾的全部需要。你们换了名字,所以临风的血样是你的。”
原来如此,时实盯着以沫说得认真,以沫垂眸瞅着保温杯,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虽然时实知道以沫血香的真相,但我不认为他闻得出以沫身上的味道,他的判断来源于血液化验单的理论。
“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以沫把保温杯递还给我,嘴角的笑意是同意我喝了。
我心中的障碍是,以沫并不知道这血是高一婷的,如果他知道,还会同意吗?我把盖子盖好,坚定的还给时实。
时实和以沫开始了商务洽谈:“加入无忧,每月献血二百毫升,我给你旁人五倍的营养补偿,还提供临风所需的全部食物,其他条件你还可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