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实是谁杀的?”梁络继续问。
“他是自杀。”楚译和陈秋树毫不犹豫,异口同声。
“好了,你们极品社恐的人可以离开了,我和林以沫要交接工作。”梁络突然下了逐客令。
“高一婷呢?”
少爷还在想着高一婷,我懒散地窝进椅子里,噘起嘴表达醋意。
梁络解锁了时实的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她没事,还没睡醒,马上带过来。”
“我不明白,你是想夺权还是想做好人?”少爷问梁络。
“我做不了好人,只想夺权。”梁络漫不经心地,打开自己的手机,找出一段视频给少爷看,“你为什么不喝?我以为你一定会喝。如果你喝了,死的人是你,因为你没喝,死的人变成了时实,是你杀了时实。”
视频中时实将一粒白色药片扔进保温杯,血被他下毒了,怪不得合同的事他答应得那么轻松。
“你偷录的,”少爷轻笑,“刚才还说他自杀,现在就威胁我?”
“只要你保持沉默,我不会威胁你。”梁络道,收回手机,又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支细小的注射器,里面只有黄豆大小的一滴药液,“因为给你‘果汁’,他说我违背了他,这是他准备给我注射的毒素,只要这一点点,我就会变成和你一样食血的怪物。”
刚提到毒素,梁络便以娴熟的手法,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毒素注射入手臂上的血管。
我心中怜悯,不明白时实已经死了,他为什么还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