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沫正困,迷迷糊糊醒来也睁不开眼睛。我干脆帮他穿上衣服,抱他下楼。坐在车里搂着让他继续睡。我总觉得危险就在我们身边,不敢离他太远,太久。
“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以为我们也会像你们这样。”
秋夜日渐寒凉,梁络的话似秋风刮过,没有抵抗力,会刺骨。
我则认为,他明知道我们感情好,还要横插一脚,太不地道。
“人都死了,你何必处处自责。”我尖刻地。
梁络沉默片刻,平静地说:“我觉得是林以沫人好,和他这样温柔的人在一起,结果总是好的。”
不知以沫是被风吹醒的,还是被梁络夸醒的。
“谁叫我?”以沫坐正,刚睡醒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我怎么在车里了。”
我又将他扳倒:“你感觉不到我在你身边吗,别一惊一乍的。”
“林以沫,我们要去见一个重要的人。”
梁络明显在强调存在感,我捂住以沫的嘴,不让他回答。
所谓重要的人是爱心健康体检中心的院长,钟舒舀,知名的外科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