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沫真是听话的孩子,迅速冲到墙边,打开消火栓箱,拉出水带装上枪头,水柱对着还躺在地上的我射了过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想要你。我抬头,妄图越过水柱注视以沫的脸,但水枪犹如神龙吐水,追踪着喷在我脸上,我不坚定的心声就这样被水流的声音淹没。
罢了,洗个凉水澡还挺舒服的,我肌肤的温度下降,没有了要被烧爆的感觉,心跳依然快,但安宁许多。
我站起来,迎着水流,如同站在淋浴头下,眩晕的感觉没有了,浑身充满力量。我屈臂弓身发泄了一下,力道带动骨骼咯咯作响,心里仍然不太满足。干脆将锁住我们的椅子提了起来。地板上的滑道是暗装的,提起椅子连带滑道也扯出来,消耗我一点点力气。
破坏之力释放便停不下来,我将另一把椅子,两张半环办公室都提起,踢烂。桌下的各种线缆让我想起之前令钟舒舀得意的监控视频,抬头看了看,这屋对角有两个监控器,我举起椅子将监控器打碎,还有射灯,曲形屏幕也不放过,屋内电源被切断,忽然黑下来。
我这般举指怕以沫以为我疯了。他关了消火栓,摸索着跑过来问我感觉怎么样。
“好啊。”我掐住他腰举起来。
水从电梯井流下去,声音像瀑布,我幻想我们身在秀丽的山川之间。
“你没事就好。”他开心地笑起来,抚着我额头,“你还很烫。”
“那你继续给我降温。”
我的衣服还在滴水,本不该抱他,但碰触他的一瞬间,我抵抗不了他的诱惑,我吻上他的手指,手背,掌心,甜蜜的味道沁人心脾。忍不住勾住他的腰,贴上他,让他知道我有多坚硬。
我故意在他耳边加重呼吸,善解人意的他热忱的吻上我的唇。焦灼的呼吸使我们像幼稚的初学者,我们都急于满足对方,又找不到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