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检查了一下尸身,没有证明身份的东西。
我扒开他的眼皮,黑眼球还是那么大。用手一拈,拈出一片,类似隐形眼镜,可以看做隐形墨镜。
我把黑色的圆形墨镜放在以沫的手心里:“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睛又黑又圆了吧,他戴了这个。”以沫用手指摸了摸,厌恶地扔在地上。
“把钟舒舀抓过来,看看他有什么话说,所谓猎人,不过是高级的食血者。”我说。
这时,楚译带几个警察赶来,屋里又被手电筒照亮。
“你能来怎么不早点。”我和以沫走到楼梯门口。
“线人也不会未卜先知,梁络进手术室才知道。”楚译悄声对我说,又大声道,“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这么快。啧啧啧,我原以为你也是普通人,只不过胆子大点,看来你不是胆子大,是不怕死。”
“你不也一样,在他们手里,你不过是只蚂蚁。”我这话不是危言耸听,若不是我还活着,他们来了,估计也出不去了。
“抬走。”一个警察道。
我看了眼说话的人,楚译笑嘻嘻解释:“那就是我表哥。”
“你知道梁络在哪?”我问楚译。
“他们的手术室在十层。”
尸体被抬到十楼。我们在手术室外等候钟舒舀。
钟舒舀出来看到我和以沫愣了一下,随即堆满勉强的笑容。
我指着不远处担架上的尸体,提示一下:“他是谁?”
钟舒舀掀开白布盯着尸体的脸足足看了三分钟:“我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