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动林以沫。”梁络警告他。
“我现在跟被关进监狱没什么区别,怎么动他,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钟舒舀道。
“林以沫在地下城里失踪了,你知道他在哪?”梁络真的关心以沫吗,我更加痛苦。
“我从没去过地下城,帮不了你们。临风不是很厉害么,怎么让林以沫失踪了?”钟舒舀不无讽刺地道。
“他现在看起来很难受,我怎么能帮帮他?”梁络竟向钟舒舀求助,我心如死灰。
钟舒舀落井下石的语气:“你帮不了他。他被注射的是□□兴奋剂,食血人最怕的药物,大多数会立刻死亡,最长撑不过三天,会肌肉萎缩,脏器衰竭而亡。”
“你不是说病毒很厉害吗?为什么抵抗不住□□?”梁络恐惧地声音颤抖。
“厉害啊,所以它选择同归于尽,让宿主死亡。”钟舒舀严肃地,“你别管他了,把中心的事务处理好。”
梁络用拳头击打着墙壁:“我愿意听你的,放了林以沫?”
“我真不知道他在哪,他很重要,你要找到他。”钟舒舀挂了电话。
我的墨镜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可能在地下城大开杀戒的时候。我不停地眨眼,躲避白日的光芒。现在,我可以彻底闭上了。
“孩子。”微弱且苍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