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处理的?”我问那个经理,他又得到消息小跑着过来。
他也十分惊讶:“不是我,我听你的话,从来没有动过这扇门,你真是从那里面出来的?”他又把侍者叫过来询问。
我不信,除了经理让人用钢筋混凝土封了这道门,还有谁会这么快封堵这道门。
我要找出证据,他们封了门口,不会把里面也堵上吧。我用拳头砸碎门口旁边的墙壁,从窟窿里应该可以看到死神降临过的房间。
但我整整破坏了一面墙,只是一面墙,没有窟窿。
因为墙背后是坚实的黄土。
死神降临的房间已经被黄土填满了。
☆、林以沫
26林以沫
这里闷热闷热的,如同仲夏的夜晚。头顶上的风口弥了一层灰尘,看蛛网的摆动,似乎还有风在流动。
我的秋衣下出了一身薄汗,而那些舞动的人都穿着短袖夏衣。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在这里狂欢,我觉得他们每个人都怪怪的,为了跳舞而跳舞,实际他们的扭动并没什么美感。
穿过人群对我来说很难,眼前的身躯如同门框,很难拨动。少爷拽着我犹如在夹紧的竹竿中间穿过,受罪的人是我。梁络开过口的胸更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