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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舒舀又回复:“我有印象,他发表过几篇关于蛇毒制取的论文。”

“可能是吧,我不知道。”我道,“他研究蛇出了点小意外,不得不隐居地下造成今天这个局面。他只是气你不出来见他,所以你只要出来把我的责任也全担了,我替你在我姥爷面前美言几句,留你继续工作。”

钟舒舀考虑半晌:“他听你的?你真能保住我的命?”

“信不信由你。”我利落地。

“一会儿再联系。”钟舒舀挂了电话。

他要认真考虑一下,我也在合计,捏着下巴:“把钟舒舀交给孙圻,然后呢?”

“他翻不起什么大浪了,没有然后。”梁络肯定地说,“胡文权出了安全屋,你怎么处理他,二十四小时保护他?他已被人唾弃,没有立足之地。”

梁络说的对,胡文权夺回市长位置的希望渺茫。

我和以沫不吭声,梁络继续发牢骚:“我们为孙圻干了这么多事,到最后你在他面前给我们争取了什么,一个活命的机会?做帮凶的机会?因为你不想翻那座大山,我们只能绝望地注视他。”

我尽量东风马耳,无聊地仰头吹着气。

以沫低声数落梁络:“你少说两句,经历这么多还不相信我们。”然后接着步梁络的后尘,“跟着孙圻不会有好下场,我要拿钟舒舀把我爸妈换出来,我要让他们在地上生活。”

如果以沫的血管用,让他父母到地上生活可以实现,可其他人呢?如果妈妈让以沫给孙氏家族成员献血,以沫要失去多少鲜血。孙圻,孙哲,孙逸,孙芸,我一个都不想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