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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树肯相信我是被陷害的,为保证安全,要求将高一婷转到梁络那治疗。

我不得不用帽子墨镜围巾遮住脸,乔装打扮一番。因为陷害我的视频已经传开了。警察可以名正言顺地追捕我。

我们不知道梁络也陷入困境,记者,家属,社会爱心人士包围了大楼。

我抱着高一婷从地库没人的地方上楼。在二十层找个病床放下她,后面的事交给陈秋树,我去焦点层,狂躁病人区。

哭嚎声响彻走廊。梁络这么快处理了那些人,他们都死在病床上。

记者在逼问梁络用的什么药,梁络平静地:“保密,这是我们的权利。”

“我们要求尸检。”有记者又道。

“不可以,他们入院那天已签了处理协议,为防止病毒扩散,一切由我们处理,不得尸检。”

梁络虽然冷静,但一直被围攻,没有一个人帮他说话。

我找到一层的控制室,打开广播,对病区道:“在场的各位,停止你们的哭声,结束你们的询问,不要只抓眼前。我相信你们当中有知情者,有帮凶。过去,他们是怎么生存的,家属知道,你们在这里哭哭啼啼,无非丈着人多,想要得到点什么,我告诉你们,不要在这里哭,去找邱思正,找钟舒舀,是他们安排病人进来的,回去重新看一遍邱思正发表决心的大话。记者朋友们,你们都是邱思正派来的吧,你们把我的话录下来,带给他听,我会亲自去问他,他想打败谁?梁络,还是我。你们那么相信赵医生的话,为什么不把他带来验证药物的真伪,他一句体检中心有药不给用,你们就信了?为什么梁络解释你们不听?因为你们觉得他们危险,又觉得净化他们的血残忍,其实你们心里都希望他们死。不要虚伪地反对我,去找邱思正,问问他,除了体检中心这一百多人,是不是还有可供他驱使的狂躁病人藏在各个小区。你们不要以为安全了,然后厚颜无耻的逼迫千方百计守护你们安全的人。”

说完,我出控制室,在楼外暗处等候他们出了大楼。我对我的话有足够的信心,他们这群胆小的人,一定会怕的。

梁络在化验室准备好吃喝等着我:“我知道你还会上来。”

我道:“你也挺快的嘛,这么新鲜。”

“有没有林以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