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译垂头丧气地低着头,有气无力地道:“高一婷说有几个人要来这当面接受您的指示。”
“也好,早讨论出意见早向公众交待。”胡文权道。
楚译道:“我担心安全问题。”
胡文权指着我安慰楚译:“有他在,我相信没人敢来自找麻烦。”
楚译,胡文权,钟舒舀移到隔壁病房,设置临时办公室,准备开会,让保安过来在门口站岗。
我懒得跟他们去。调查地下赌场那会儿,楚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点消息都不肯透漏,让我们处处碰壁。我倒要看看胡文权怎么处置地下敛财场。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除了以沫,便是乱七八糟的事。梁络要睡多久,现在真羡慕他。
胡文权会怎么解释邱思正的死,会牵涉我妈妈和以沫吗?他敢!
我也要为城中城的事写份报告吗?不写,我懒得去找证据。
妈妈会用胡鑫控制胡文权吗,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从此不再交叉,会不会相安无事?
“咚咚咚。”有人来敲门。
我不情愿地下床亲自去开门。
“我和梁院长说一声,42层监控好了,其它层正在恢复。”
“我知道了。”我把门关上。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又推了推梁络,他还不醒。我想起胡文权安慰他的话:你能控制的因素少之又少。
妈妈能控制多少?孙圻制造的帝国,脱壳计划昙花一现,明日胡文权重掌市长办公室,脱壳计划彻底瓦解,她如何维持地下城?
或许胡文权能在孙圻面前委屈求全,也要在妈妈面前继续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