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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读了几遍,在那里坐了很长时间,夫人这么看重我,我要不原谅少爷,也对不起她。

我起来把被子上的灰尘往下拍拍,窗帘抖一抖,没一会儿,听见一声微弱的喷嚏。在窗帘后边,我只当没注意。

我脱光衣服,在柜子里找出夫人用的浴巾,仔细闻闻,然后搭在肩上去洗澡。我一一用过夫人的沐浴露,洗发水,瓶盖的声音或清脆或沉闷。他完全听得见,若是嫉妒,就嫉妒个够吧。

洗完后,我出来对着梳妆台的镜子擦干。又用夫人的吹风机吹干头发,喷上她的香水。

少爷还不出来,我无奈使出最后一招。去浴室拿着刚找到的小剪刀躺在床上,摆出舒服的姿势,看准锁骨下他咬的伤疤,迅速刺下去。

等了两秒钟,他终于从窗帘后边钻出来,两步就跨到床上,一把夺下剪刀,掐在他手里。跟在望峰亭一样,根本不顾剪刀从我身体里□□疼不疼。

“啊,好疼。”真疼,我龇牙咧嘴。

他也好不到哪去,非要捉迷藏,把自己折磨得泪流满血,气喘吁吁。

“淌了。”我提醒他,他再不动口,血都流淌到床上了,“临风,快啊。”

他扔了剪刀,俯身用舌头阻住血液的去路。

“临风,我疼啊,你帮帮我,我求你呀。”我半真半假,大声□□。

他终于肯覆在我身上舔舐我的伤口,缓解我的皮肉之苦。

“我总是不拿你说的‘你是我的’当回事,我从前是你的,从今以后也是你的。你那天说我猴急,难道你不想我吗,我有一半气是因为你不够热情。”我喃喃地,“我们把不愉快的都抛了吧。”

☆、番外

林以沫: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