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小杰,小野现在在家挺好的,你们都长大了,总是黏在一起也不好,总会有各自的生活的。”
傅杰不可思议:“这是池野托你带给我的话?”
李叔默认一样的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把放在他肩上轻拍的手挪了下去。
傅杰回了神,点着头出了办公室。
一天的课都在傅杰的心不在焉中度过,晚上回了宿舍,宿舍里面池野的床铺还整齐的铺着,书本还整齐的摆在书桌上,像是还会回来一样。
此刻没了平时热闹的交谈,这个时候应该是洗漱时间,他们总是为了争抢洗手间争得面红耳赤,直到傅杰说不过又打不过后准备放弃时,池野再过来让出争抢来的第一顺位,池野喜欢逗他,要逗哭了再来哄,不知道乐趣在哪里。
傅杰趴在池野的书桌上,目光在桌子上的书本,水杯上来回看,像是要找到发生这一切的一个合理理由一样,给分别安一个能说服自己的借口。眼睛都看酸涩了,还是没找到合适的借口,像傅杰这么会给自己找台阶下的人都找不到出路,傅杰像被架在了悬崖上,走不前,退不后。前几天的池野还把他圈在这张书桌前吻了他,池野吻着他的时候,他分明感觉到了池野的珍惜。是的,分明是珍惜。这珍惜堵住了他的退路,让他在悬崖边上忘了退后,义无反顾的朝前。
傅杰掏出手机,给池野打电话,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机械的无人接听语音提示一次次把傅杰从刚要编织好的借口中拉出来。
傅杰又不甘心,给池野发信息:“你的竞赛礼物还没收到,不想要了吗?”
“池叔叔身体还好吗?”
“怎么不当面和我说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