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皎洁的月光下,秦然一双眸子早已恢复了清明,他彻底废了吗?也许他原本就是个废人,被人利用了而已,而现在利用他的人也说他废了,他失败了,彻彻底底的失败了。

清晨,御龙殿的阳光随外界一齐升起,晒得整个大殿暖洋洋的。

御龙殿内居住的只有城主,城主只需要休眠不需要睡觉,这里能有张睡觉的床就不错了,显然没有厚厚的窗帘遮挡阳光这么贴心的设计。

裴九冀被刺眼的阳光照醒,坐起来揉了揉眼,推了推身边的人,“喂,程北漠,你鸡蛋是不是又煎糊了,我都闻到焦味了。”

半天没有动静,裴九冀再次推了推,“程北漠?程北漠!”

对了,程北漠已经不在了。

裴九冀彻底清醒,看了看身边,那个焦味正是来自,赖床上不愿意起来,所以被太阳烤焦的席姜

由于殿内找不到第二张床,还好这张床比较宽广,这几天裴九冀便和席姜挤在一张床上,原本两个人都是兄弟也没什么,但是前几天和他躺在一张床上的还是程北漠,突然有些不习惯。

刷牙的时候,裴九冀一口漱口水差点直接吐在席姜脸上。

“裴九冀!”席姜吼道。

裴九冀擦擦嘴角泡沫,“抱歉抱歉,我只是最近只在想一件事。”

席姜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