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睡眠的程北漠处理过迷城传来的公务后,算着时间推开房门,好心唤室友起床。

裴九冀的房间,早已空空如也,被子整齐叠好,床面干净地一尘不染,是他一贯整洁条理的作风。

程北漠面对空无一人的房间,突然仿佛他也突然空了般,呆呆地站在门口许久,迷糊分不清方向。

直到一个不大的力量,从下方拽了拽他的衣摆,似是过水清风,将他轻轻拉了回来。

低头,未名不情不愿飘了过来,伸手递上一张字条。

程北漠打开,是熟悉的字迹,“未名拜托给你了。”

果然裴九冀早就跑了出去。

对于裴九冀逃课的毅力,程北漠是佩服的,要知道在迷城让他六点半爬起来晨跑,完全可以要了他十条命,然而学院八点上课,此时也是六点半晨起时间,他却早就溜走了,甚至还有时间叠被子写字条。

拖着被丢弃可怜巴巴的未名,程北漠眼底一片阴霾,看来是作业布置少了

某人在不远的寒风中狠狠打了个哆嗦,裴九冀低头灌了口热汤,暖和不少,“刚才是谁想我了?”

一个声音落在他身旁,“是你师父我。”

裴九冀一个激灵跳出去半米,“我特意爬起来这么早,为什么还能遇到你?”

凌正轩面不改色,“这是我们师徒之间的缘分。”

任谁被一个不认识的人纠缠两天都不可能再有温存,裴九冀终于压不住怒火,低吼了声,“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