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要添的便是夏含煜。
现在人讲究法律,夏含煜至今没能入户口,按说不是他们夏家的人,但他卜算过,十年内都不会有人来寻夏含煜。
生恩养恩总是情,他想,这大孙子,就该是他夏家的。
过年前,给夏含清入家谱的时候,他在院里摆下香案,置酒置菜,取出珍藏的狼毫、砚台、墨锭,先拜天父地母、再祭四方先祖,才神情肃穆地将“夏含清”三个字写上去。
而现在……
把家谱往后翻,直到看见夏景之一家的名字。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黑色记号笔,夏无意把“夏含煜”三个字写在“夏含清”的前面。
倒不是他不看重捡来的孙子,只不过……
咳,与时俱进嘛,一切从简,真是太方便!这记号笔,比毛笔好使多了……
入家谱这件大事,就被夏无意很随意地完成!
把家谱放归原位,退出房间关上门,走出院子落了锁,又把钥匙送回厢屋。夏无意大手一挥:“上街去,含清想吃什么,爷爷买回来做给你吃!”
“好!”夏含清很开心。
夏景之做饭水平不错,比赵红袖做的好吃多了,这一手厨艺都是从自家老子这儿学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