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子霍。那个郑使,说要带走他的人。
“信我拆了看过,他说他后悔了,当初应该带你一起走。”
他倾身下来,握住他的手。
“黎,这么多年了,我以为我从没有在意过你。但是现在,我这里很痛。”
他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知道我不懂这些。你是我的知音,你懂,是不是?你来告诉我。”
他喘了口气,松开他的手。
心痛如绞,他快受不了,只想逃走,躲开。
那些夜晚,他在殿外徘徊痴心守候,他知道。
那些日子,他被余毒折磨缠绵病榻,他晓得。
那些奏书,他用毫无干系的碎屑小事细诉相思之苦,他明白。
一桩桩一件件,他以为忘记的都历历在目,他刻意忽略的都铭心刻骨。
黎,知音难求,我不敢求。
他夺门而出。
奔出院外,身后响起哭声一片。
黎!
他踉跄冲回房中。他还是方才的姿势侧卧着,双目,却已阖上了。
唇角一抹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