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下,我就松开她。
“这样吧,玉烟,咱们做个交易。”
我笑道,“你当我的人,为我所用,我就为你提供今后的庇护所,以前你替我哥监视我的事也一概不计较,你看行不行。”
她几乎站不稳,撑着桌子才不显得虚弱:“您不嫌吃亏?而且您也保护不了我,尚爷要动真格为难我,谁也拦不了……”“我拦,只要你一句话,我就绝不会让我哥动你一根手指。”
我坐回椅子上,吃橘子,“我不会重蹈覆辙。”
她忽然双手捂住脸。
我一瓣一瓣吃橘子,这次的水果很甜,等柳玉烟哭完了,我也给她剥一个。
终于,她问:“您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因为我已经失去了周溪,失去了和那个女孩子的所有可能性。
因为我不愿意永远受制于我哥,我要让他清楚意识到,裴诞是一个人,是他的弟弟,而非他养的一条狗。
因为你即使替我哥监视我,你也瞒下了很多关键消息没有上报,我哥至今不知道沈誉跟我表白过,就是你袒护我的证据。
因为我怜惜美玉。
我眨眨眼,说:“你猜。”
柳玉烟厨艺很不错,那蔬菜粥闻起来可香了,我都有些饿,忍着口水把粥和小菜送上去,靳柯吃了几口,就说:“保姆来了吗?”我恼羞成怒:“怎么,不相信你诞少爷有这手艺?”他边笑边吃,做了个息事宁人的手势,我等他吃得差不多了,才说:“柳玉烟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