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都僵着不动了。
动情的喘息,摩擦时的水声,入肉带来的啪啪响动,这些我都无法感知,甚至他将我撞到床头,又把我拖回去,我都意识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满脑子就一句话。
我们不当兄弟了。
臀瓣被大手用力掰开,又不满足地揉捏着,在一次次撞击中被进到最深处,压倒性的暴力让所有的抵抗都变成了闹剧,嫩肉无能为力地收缩,拒绝着这场入侵,却只是为双方提供了更多的快感,叫人肏得更狠而已。
他的视线没有离开我的脸,我不知道这种失神放空的脸有什么好看的,可他近乎是带着执念,死死盯着我,仿佛靠目光就能将我彻底杀死。
他失控地喊我,我没有回应。
我还没理清,今晚发生的一切代表着什么。
“小诞,小诞……”我哥又将我抱起来,我坐在他怀里,因为体位的变化,下面将那物吃得更深,我疑心内脏都被挤得缩成一团了,他却持续不断往里顶,嘴里胡乱地叫我,也不在乎我有没有回应,时不时就要和我接吻,感受我连舌尖也在他的征伐下颤抖。
明明做爱跟接吻是两码事。
不是没受过比这个疼得多的伤,枪伤刀伤,什么都有,当年我杀了老爷子,裴家陷入混乱,家主还没选定的时候,旁系派来杀手想要解决掉我哥,而我替我哥挡了那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