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暝撇了撇嘴,戳了戳夜君渡环着他的手臂,颇为不自在:“喂喂,我快被你勒死了。”
闻言,夜君渡却是眨眨眼睛,露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阿暝现下的修为可是比为兄要高上不少,怎地还会在乎为兄这点儿力气?”说着再度紧了紧手臂。
“喂喂,放手,我要去炼药,我今天要熟悉一下内气,没时间和你闹!”洛川暝的脸已是红了个透彻。
“阿暝~”夜君渡作出一副可怜模样,趴在洛川暝的肩头轻轻蹭着:“好阿暝~你与为兄可是许久不曾亲热了,为兄好寂寞好可怜啊~”
夜君渡很清楚,自己要是让阿暝去炼药的话,不用说,肯定是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了,而在之前,阿暝出关之后就是渡劫,再然后就是逛街,这好不容易回家【?】了,阿暝居然还要抛下自己去炼药?!不行,坚决不行!
不过自己也应该理解阿暝这种想要变强的心思,毕竟……去特么的理解,老子要阿暝!
想到这里,夜君渡再度收紧手臂,把头埋得更深。
洛川暝愣了一会儿,然后内心世界就被无数个“卧草”给刷屏了:尼玛这种养了只大型犬的感觉是想干什么?!
洛川暝深吸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慢慢放软身子,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窝进夜君渡怀里:“玦……你,不觉得你对我的执念太深了吗?”
本以为会被威胁然后被迫与阿暝分离的夜君渡:“……?”
洛川暝抬头看着夜君渡,神色是少见的认真:“从一开始你就对我万分忍让,而且,嗯……还对我抱着一种相当那啥的情感,但是啊,玦,如果仅仅是因为前世的经历,你不觉得这很不合理吗?”
夜君渡已是回过神来,却是因为洛川暝的话语,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报以沉默。
“没有谁对谁的好感是毫无缘由的,而如果仅仅是如你所说的前世时你我的经历,我认为你不应当对我如此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