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烟有淡淡的薄荷香,虽然烟味还是很刺鼻,不过居然觉得陆清染很难受,或许抽烟能好受些。
后来的剧情居然大概猜到了,白秋行爱慕者众多,家世比陆家好的不是没有,公仪就是其中一家;其中一个从来暗搓搓掐白秋行桃花的叫公仪珩昭,也是她,第一时间知道了白秋行喜欢陆清染的事。
陆清染从不跟讲真心的人在一起,白秋行是不是真心的她一时间看不明白,就想等一等,结果公仪珩昭自己找上来威胁。
威胁的内容可笑且幼稚,陆清染完全不放在心上,威胁她的人多了去了,多这一个不多,唯独公仪珩昭的态度让她恶心,不报复不痛快。
她那时候年轻,就干脆传扬了出去,狠狠打公仪珩昭的脸。
没成想,公仪珩昭手那么黑,硬是逼得陆清染认输。
陆清染抬起手给居然看,她掌心有一条细细的疤:“看到了吗?这是她亲手划的,这个口子,再深一点点,我就再也没法拉小提琴了。”
掌心的疤痕已经很浅了,可一双健全的手对一个乐器手而言多么重要,那种失去梦想的恐惧可以刻在骨子里一辈子。
居然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然后你就出国了?”
“没有,我在国内养伤,养了很久,渐渐疏远白秋行,”陆清染低头看自己掌心的疤痕,“我当时主要是心理也憋着一口气,毕竟是无妄之灾,意难平啊……后来特地来跟白秋行告别,也是因为这个,我真的恨,恨自己没本事,也恨白秋行没有在第一时间保护好我,以至于让我再也不敢开口求助。那就大家一起痛苦吧。”
白秋行守着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实现的承诺,公仪珩昭追着一个眼里永远没有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