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颜皱眉,知道是沈子桥,又有点点生气:不都跟他说好了吗,这么大张旗鼓地来找她,还怕没人再议论她。
悦颜点点头,意思自己知道了,想等她一走就把门关了。而她压根也没有想走的迹象,手背在身后,歪着头。
“还有事吗?”悦颜问。
“你不去见那个男生吗?你们吵架了?可是他很帅啊,怎么会有人不想看帅哥啊?”
一连串的反问都把悦颜给问懵了,她半响无语,最后老实承认:“过一会儿他自己就会走的。”
女孩扑哧一声就笑了,悦颜被她笑得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她俏皮地说:“那个男生猜的好准哦。他说你一定不会下去见他,所以还托我告诉你一句,如果你不下来,他就上去找你了。”
悦颜都快被气昏过去。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人怎么还用这一招!
再拖下去晚自习的舍友都要回来了,那时候更说不拎清。悦颜连外套都没披,气势汹汹地杀下楼去,一出楼道就看到了沈子桥,一看她就笑,无赖一样地笑,站在最近一盏路灯下,站也没个站形,外套衣领竖到下颌那里,嘴边呵着白气。
悦颜硬着头皮迎上去,没等靠近就嗅到他身上一股强烈的烟味。
他看着她走近,目光回落到她脸上,笑着问:“作业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