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异样地又坐了几分钟,悦颜借口包厢太闷,起身出去。
走廊上也不安静,或许哪个包间的门没有关好,整条走廊都是荒腔走板的嘶吼声。
倚着墙壁,她轻轻呼出口气。
实在不知道以何种表情、何种姿势面对这个猝不及防的真相。
都,知道吗?
为什么没人过来告诉她?
很多年后悦颜隐约才懂,或许这就是高中同学的温柔,谁也不去声张,默契地照顾一个羞怯女生薄薄的自尊心。
门自从悦颜出去后再没开过,孙巍韦往门口看了一眼,放下饮料也从包厢出来。一推门就看见走廊上,悦颜揉着眼睛站在那里发呆,整个人看起来乖傻乖傻的。他过去打了个招呼:“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她摇头:“有点闷。”
孙巍韦刚要说话,包厢的门又开了,徐攀接着电话从里面出来,三人打了个照面,彼此笑了一下。
悦颜还是被孙巍韦劝了回去。
徐攀听着手机走远,讲话的声音小了下来:“嗯,她在……”
说到这里,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回头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