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恒语气平和:“那就好。”
“颜颜还在洗澡,有什么话要我转达?”
陈思恒说:“没有了,你让她好好休息。”
“好的,这次多谢陈先生了。”
陈思恒仍旧温和:“别这么说,我跟悦颜也是朋友。”
听到这里,沈子桥意义不明地哼笑了一声:“我知道,她跟我说过。”他停了停,目光投向水声传来的浴室方向,像是刚刚才想起来一样,“对了,我也不知道颜颜有没有跟你提过,我们家其实是重组家庭,我跟她名义上是兄妹,但其实我们没有一点血缘关系。”
悦颜没带换洗的衣服来,之前的衬衫裤子原样穿了回去。或许是因为热水的作用,刚受过惊吓的精神缓解了不少,面色恢复红润,她擦着头发从浴室出去。
面条碰巧也出锅,沈子桥一手一碗端上桌来,放下之后看了她一眼。她双手轻扶着椅背,洗过澡后面孔清亮,连眼神也是,带着一点点小惊喜:“你还会煮面啊?”
这么点小事都能让她开心,沈子桥挺想笑的,脸上依旧淡淡:“煮个面有多难?”
或许都想起他曾经那句“驾考有多难”,悦颜忍不住抬头看他,昏黄的灯光下,他目光温柔地像水一样,泛着动人的涟漪。
两人相对而坐。他把筷子给她,两人静静地吃起面条。
她吃相文雅。偶尔沈子桥问她些什么,她都是先抬眼目视说话的人,等把面条咬断咽下才抬起头回答他的问题。
所以他一直觉得她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