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桥很快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连犹豫都没有:“是我。”
“致远的事呢?”
沈子桥摇头:“抱歉,我并不知情。”
田德把事情从头至尾回想了一遍,他的手段并不高明,所谓的漏洞只是沈子桥这些年潜心收集的结果,这也是沈子桥入行的初衷,只要有人有钱,这些东西并不难找。田德大可轻松应对,他在这个行业根基深远,沈子桥最初也并没有想到一举成功。只是碰巧赶上了田致远出事,田德分身乏术,裂缝最终化为深渊。
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田德冷笑:“至于吗,为了一个高志明,处心积虑这么多年。”
沈子桥沉声道:“我一直觉得你应该最理解我。”
为所爱的人而持续进行的恨,除非死去,都无法平息。
田德睁大了眼,死死盯着沈子桥。
是的,为了不把悦颜牵扯进来,这些年,他一直忍辱负重,暗中调查,他在调查田氏投入的心血远超自己当年创业时,从进来这个行业开始,他就一直在等待一个契机。
一个能将凶手的命拿到自己手里的契机。
风吹过天台,在耳边猎猎作响。
与楼下的纷乱、嘈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此刻露天走廊上对峙的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