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其思绪飞扬,他自低头,摩挲着杯口。
若有所思。
“她怎么了?我听纪叔说上午医生来过。”视线收回,端正了坐姿。
楷瑞知道的,瑾瑜虽然冷面,不过都是假象,心却不冷,何况是对亲生母亲。
“老毛病了,不过……”他适时的停顿,惹得瑾瑜重又抬起了头。
楷瑞的语气不自觉地加重:“要比我们看起来的严重得多。”
拧了拧眉,瑾瑜先是不解,无他,虽然自己是学医的,但是也明白有病就要看医生的道理,只是大哥如今却没事人一样的和自己坐在这里闲聊,不正常,这件事怕是没这么简单。
察觉到瑾瑜投过来疑惑的目光,放下手中的东西,楷瑞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拿起桌上原本的那份文件,递给瑾瑜:“你先看吧。”
瑾瑜毫不犹豫地接过,打开,一目十行地看下来,眉头却是越来越紧,只剩下沙沙的翻页声。
“怎么会这样?”盯着纸上的几个大字,瑾瑜抬眼望向楷瑞。
这哪里是和看到的不一样,简直可以说是南辕北辙的情况,她什么时候,情况竟然这样严重了?
“妈她一直瞒着我们,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楷瑞知道,瑾瑜一定是自责了。
“哥,我……”
“放心,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都已经过去了。”楷瑞站起来,走到瑾瑜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安慰,同时,目光紧紧地锁着对面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