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满是泪痕,在过往的时光河流里,还在挣扎,上岸不得。
“胡霸先占据长安,又以白凌霄意图谋反的罪名,威逼利诱所有其他百官臣子,以至于让他光明正大的坐镇于此,是以同年的入秋,浩告天下,说是要让篡位弑帝的白凌霄当街满门问斩,并让我,苏天桓还有李沧行一同前往长安共商”
“这等伎俩已是明面公开了,所有人都看出如今胡霸先大权在握,又重兵驻守在长安,去了无非是成了瓮中之鳖,更加让他有把握壮大自己”
“可是天下走势本就是在那芸芸众生,渺小却繁多的百姓人眼里,我等不愿前去,却让胡霸先更加有了理由增加他的野心,竟是在来年直接大肆宣扬唐皇的忌日,并举国厚办葬礼”
“天下百姓无不纷纷哗然,外界传闻更是惊天动地,我们迫于压力,不得不三方联手,同年发声指责胡霸先乃是与那白凌霄早已串谋好,也是害死唐皇的主谋之一”
“也就在这动荡纷纷的乱世里,胡霸先率先自立秦国,并对外声讨我们三方,无视先祖,唐皇暴毙不能前来吊丧,以至于天下大势都向着他渐渐靠拢,我们声弱势微,无法与之抗衡,只能联合起来制衡胡霸先,是以竖年由苏天桓带头自立魏国,李沧行封蜀国,而我便立赵国”
“那年秋末,苏天桓从天山至江南,告知于我,乔夏在他那里,并且答应归于其麾下,出兵秦国,让我们共同讨伐秦国”
“乔夏乃是大唐镇国将军,加上还有当年同样出自天山塞北的周骏貌,镇军大将军,如虎添翼,当时苏天桓来时,已经明确蜀国也会加盟”
“我没有任何考虑,胡霸先狼子野心,又弃我们有言在先,害死婉儿,我早已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窊其心肉”
说道这里,赵文瑾脸色不知不觉缓缓了下来,从过往当中渐渐渗透,似乎又回到了现在。
唐七七弯曲着身子,侧躺在地,听着赵文瑾独自倾诉,目光凄离,只觉人生又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