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大夫也站在云桑的牌位前,上了香后,跟往常一样,对着牌位说话。

“桑儿,清儿已经好了,还怀着孩子,这真是大喜事。你放心!我一定替你守护好云家的血脉,清儿不仅是大姐的孩子,也是我们的孩子。

有时候,我总在想,缘分真是很奇妙的东西。我就那样认了一个义女,没想到竟是大姐的女儿,是你们云家的血脉。

或许这是缘分,也是你和大姐在天有灵,引导着我和云清相遇。”

云桑离世很多年了,他一直有一个习惯,每天晚上都会站在牌位前,上柱香,再说说话。

虽然只是冷冰冰的牌位,但在他眼里却像是云桑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他知道,云桑一直都在,一直都在他心里,在他心里好好的活着,与他不离不弃。

秦风和云清在西水村安定了下来,他们每隔六天会来一次镇上,跟大伙聚一聚。

日子漫不经心的过着。

六月天,田里的水稻要收割了,云清也已经怀孕四个月了,虽然肚子平平的,还看不出孕肚,但她也没有像早前那般轻松,满了三个月之后,她才开始害喜。

每天吃什么吐什么,刚吃进去就吐了。

这可把秦风给急坏了。

秦风去找了白大夫,让白大夫开药方子,白大夫气得想打他。

白大夫说,害喜再正常不过了,孕妇哪里可以随便吃药?只能少吃多餐,吃完后实在想吐,就吃点酸酸甜甜的蜜饯压一下。

秦风又从唐氏那里搬了蜜饯回去。

少吃多餐,再吃酸酸甜甜的蜜饯,的确是好了一点,但大多时候,云清还是会吐。不过,云清到没有消瘦,反而圆润了一些,身上多了一种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