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路上阒无一人,江簇簇摸摸小姑娘的头,猜测道:“师阿姨可能会赖床,溪溪年纪小,可能也会赖床,所以还要再等一会儿。”

师漱漱倒是没赖床,她只是被床粘住无法自拔。大河坐在门槛上,手里拿了个玩具车,时不时回头看看仍在床上躺着的师漱漱,一言不发。

他们这组的编导蹲在大河身边,问他:“不要叫醒师老师吗?或者去叫你爸爸?”

大河捧着脸,强打精神回答问题:“等闹铃响了她就起床了,我再等一会儿吧,我爸去晨跑了。”

没两分钟,师漱漱手边的闹铃按时响起,师漱漱也快速坐起来,环视一圈,这才看见背对着她的大河,二话不说起来开始洗漱,含糊不清地问:“大河洗漱了没有?”

大河摇头,踮着脚扒着窗户往外看,暗示师漱漱:“集合点已经有好多人了。”

师漱漱倒是不急,慢悠悠地收拾好,又给大河收拾:“你江阿姨肯定最后一个,你看她哪次不是最后,咱们有她垫底,不怕。”

这个地方不知道有什么惊人的魔力,师漱漱来那天还认认真真打扮,力图在外貌上艳压江簇簇。来了之后她才发现,大夏天干活儿要么汗流浃背,要么吃尘土,带妆还要提心吊胆怕花了妆,不如放飞自我。

更扎心的是,她跟江簇簇不是一个类型的长相。此前她从没觉得淡颜系有什么不好,真的跟江簇簇同框,她才偷偷戴上痛苦面具。

江簇簇好像这些年不当明星之后完全放飞自我,上了节目也是素净的一张脸,偏偏五官深邃,跟大家同框时最吸引眼球。

这么想着,师漱漱选择摆烂,淡定地涂好防晒霜,又叫上大河出发。

另一个还没出发的卢泠烟再次遇上难题。泉泉面上不显,心里却是个争强好胜的性子,和小伙伴们分开之后,坏脾气就出来了,原因也很简单,他的才艺表演没得到预期的掌声。

卢泠烟嘴巴都要说干了,他是一句也没听进去,甚至这股气一直都没散。卢泠烟平时带他又带得少,这种情况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得随他去了。

“你真的还不打算出发吗?”卢泠烟手里牵住溪溪,问他,“今天早饭可能会有比赛,你去得晚的话,只能最后一名了。”

这样的激将法才有了些作用,至少一直在床上不动的泉泉终于动了,他问:“那我能不跟妹妹一队吗?她会拖我后腿。”

卢泠烟有些错愕:“可溪溪是你妹妹,你们是一个团队,以后爸爸妈妈不在,要你们互相友爱、扶持的。”

“奶奶说妹妹都是别人家的,以后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有二叔家的海海弟弟以后才是我的兄弟。”泉泉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