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纷纷开始感慨:

【谁能想到,我在娃综学开收割机】

【她好懂,连原理都能说一点,还都是真的】

【别告诉我这些年j退圈搞农业去了】

【笑得要死,那男人一开始还看不起j,现在求着让给他们上课】

【总算明白为什么大家喜欢看打脸了,真的很爽】

江簇簇扫了一眼弹幕,又望向面前的六个年轻人。三个女孩都带了笔记本,听她说时,态度很认真,站着也不忘记笔记。三个男孩只有一个带了笔记本,其余两个心不在焉,目光不停在打量收割机。

该说的都说完,江簇簇又带着他们一个个上了收割机开始演示。一个女孩原本还有些害怕这种大型机器,仔细看了江簇簇的操作之后立马有了底气。

没人跟他们说起江簇簇跟领头男人打赌的事,他们几个分别尝试之后,男人更加沉默。

三个女孩居然表现得更好,她们完全按照江簇簇教的做,每一个环节都一丝不苟。三个男孩里只有一个全程跟着江簇簇的思路走,也只有他完成得最好,其余两个小错误不断,结果显而易见。

连讲解带实操,一小片水稻已经收割完成,江簇簇这才下来,装模作样地拍了拍男人的肩,阴阳怪气道:“千万年别给女孩机会,看见结果了吗?”

提着泥鳅离开,江簇簇的表情渐渐垮下去,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种性别歧视比比皆是,她能做的还是太少了。

和江簇簇的耀武扬威不一样,水塘里的大家开始捉泥鳅之后,画风陡然变了。

师漱漱对这种活儿倒是很有兴趣,不争馒头争口气,她不会做饭,总要在食材上努努力。一开始还不怎么熟练,时间久了,慢慢摸到诀窍,她手里仿佛拿了一张网,一手一只大泥鳅。

跟着她的两个小朋友在泥水里跌跌撞撞,漫无目的地找泥鳅。

丛丛的头发散落下来,一伸手,脸上多了几道泥印子;大河一个没站稳,直接坐在塘里,还是一旁的黎汤帮忙把他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