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梅任凭成丹王,你山山就是丹圣!楚家那群草包说楚衣侯是灭世魔头,我就非要造一个丹圣山山出来不可!”
“他们要世人骂你恨你唾弃你,我偏要世人高功颂德给你立庙立身对你顶礼膜拜!”
“我要我梅家后人囊尽世家富贵,我要天下财宝尽归我门下,等山山你归来时,就可东山再起!”
寒浓怔住了,木木也呆住了。
记忆中的梅任凭,瘦弱白面像个书生,笑起来时眼睛眯得看不见,极好拿捏。
唯独骂人时,有泼妇之悍勇,炼丹时,有疯批之执着。
卖屁股时,有常人难以企及之下限!
可他们唯独没见过他这样霸气的样子……
楚裙垂眸笑了起来,盖住眼底潮气:“可恶,被你装到了啊,老梅。”
寒浓转过身,肩膀一抽抽的,声音闷闷传来:“活着那么丑,死了后倒挺会耍帅的。”
梅任凭:“那是!等等,你们是在夸我吗?”
木木:“呜呜呜呜!!!老梅你混蛋,我眼睛里进砖块了!”
“啊……不是,你们不会都哭了吧?”
一个骷髅头滑稽的在原地蹦个不停:“哇长虫你居然会流泪……木木你就别凑热闹了……”
“山山你在哭哇?狗老天哦,你快哭大声点,我居然能把你弄哭,我太牛皮了嘛!”
啪!
楚裙一巴掌把它的头盖骨拍了下去,红着眼磨着牙:“牛不死你,正感动呢,你打什么岔!”
她深吸一口气,端起梅任凭的脑袋,一字一句,轻声道:“谢谢你,老梅。”
只剩几颗牙的骷髅头嘎嘎动着上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