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裙白了他一眼:“想叫就叫,憋什么憋。”

胡大彪咳了声,默默叫了句:“裙头儿。”

知道楚裙就是楚衣侯后,他和李魁周靖愣是几天都没睡着觉。

这心情是又激动又复杂!

“先退下吧,此事我们好好想想。”楚裙挥了挥手,又道:“让梅任凭和富贵儿抓紧多炼些辟谷丹,灵草管木木要。”

“修炼者食辟谷丹就可,别与百姓抢口粮了。”

胡大彪走后。

楚裙废人似的瘫在美人榻上,双目放空。

“现在就两个法子。”

“要么,想法子阻止西荒沉底,复苏此地的生机和灵气。”

“要么,把西荒之民悉数迁走。”

帝臣坐在一侧,手里捻着那串吞佛所赠的佛珠。

“两族加起来六万余人啊……”楚裙闭眼揉着眉心。

六万人迁徙,哪是说说那么简单的?

就算能迁,迁去哪儿?东离吗?

那边在刚安定下来,这个时候不好添乱。

“复苏此地灵气,我或能解决。”帝臣的声音身旁响起。

楚裙放下手,诧异的看向他。

青丝滑过脸侧,帝臣抬手替她撩到一旁,楚裙顺势握住他的手:“怎么解决?”

帝臣盯着她的手看了会儿,自然而然的反握着。

“听说过灵眼吗?”

楚裙立刻坐起身,思忖道:“《万宝录》中有记,天地有灵眼,孕灵雾造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