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臣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总觉得……一言难尽。
“嗯,万幸。”
“敬咱俩。”
俩冤种碰杯。
两人神情都很严肃,配合此时此刻的情景,严肃中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滑稽感。
“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楚裙深感安慰,又灌了一口酒:“还好图灵是你,归澜是你,否则我这一世英名……”
帝臣神色略显复杂。
你庆幸的点在这里?
“是我当年没保护好你。”他抬眸看着楚裙。
“不怪你。”楚裙摇头,“是我色令智昏,中了圈套。”
她长叹一口气了,看着帝臣:“苦了你了,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吧?”
帝臣:“……”
妖皇陛下觉得这场景不太对,自己和她这对话是不是有点拿错戏本的意思?
女魔头又是一声叹,灌了口酒,感慨道:“可以想象这千年下来你过的多不容易,单身父亲,又当爹又当娘,兮宝还这么孝……”
“归澜,你受大委屈了啊……”
她拍了拍帝臣握着酒壶的手,用力握住,眼中隐有泪光。
妖皇陛下不觉感动,只觉头疼。
帝臣另一只手揉了揉眉心,双目紧闭,咬牙切齿道:“楚裙,你正常点。”
“我很正常啊,我字字句句发自肺腑!”
楚裙直呼冤枉,她两辈子都没像现在这么正经的为他人着想过好吗?!
“我从无委屈。”帝臣反握住她的手,眼底唯她一人的身影,“兮儿是你给我最珍贵的礼物,最甜的一颗糖。”
楚裙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