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浓盯着‘帝臣’,目光灼灼:“若你若言非虚,那表弟,到底是什么?”

‘帝臣’偏头,与其说是思索,更像是发呆。

得亏了狐媚子这身好皮囊,若换个人一直保持这种神色,瞧着不是傻子也是个脑瘫。

他停顿许久,道:“禁忌。”

藏归看向寒浓:“那日苟寻死前,也这样称呼过小秃。”

到底,何为禁忌?

这个疑团暂时不得解,寒浓又追问帝臣神魂的去向,得知他现在那具无面神祗体内后,寒浓和藏归心情复杂。

“我不明白,那具肉身又是怎么回事?那本就是禁忌的本体?”

‘帝臣’没有再回答了,他转身离开。

寒浓只能追上:“你又要去哪儿!”

‘帝臣’就两个字:“饿,饭。”

寒浓:“……”妈的,你是饭桶吗!

藏归对云枫和牛大花吩咐道:“你们先回皇图城,看顾好那些魔眼族人,我与寒浓跟着他,谨防意外。”

“啊?好,好。”云枫点头。

原本凝重的氛围变得乌七八糟。

眼下的难题是……这个一心找饭的‘饭桶臣’似乎抱着不吃饱绝不离开赤地的态度。

贪得无厌,大概就是这样的?

‘帝臣’看似不疾不徐的走着,但速度却极快。

寒浓只能化为本体跟上,藏归坐在他的龙首上,眼神无奈。

好在毁了黑金矿后,现在赤地对他们的灵力压榨要比之前少多了。

寒浓骂骂咧咧:“这饭桶的力量太诡异了,他这一路掠夺贪欲,我感觉我都要被他掠夺的立地成佛了。”

“但凡生灵,皆有所欲,贪欲无休无止,是掠夺不尽的。”藏归思索道:“清心寡欲也只是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