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她对上了那双赤金眼眸。

帝臣神色微变,但楚裙分明从他眼中看到了一抹卖惨的无辜。

他出来晚了。

晚了不说还被这只鬿雀带来自家媳妇的地盘打秋风。

吃人是不可能吃的,帝臣只是想让这鬿雀领路,然后拔了那身鸟毛给自己的小渣女。

只是还没动手,小渣女自己就来了。

楚裙唇角轻轻一扯,旁人见着只当她是面若冰霜动了怒,唯有帝臣看出了她眼底的玩味。

帝臣:唉……

“我当这只丑鸟哪来这么大胆来我十万山中造次。”

楚裙意味深长的说着,佯装和自己的男人并不认识:“原来是找来了个撑腰了的啊,便是你闯入混沌,将三千魔神都给丢了出来,是吗?禁忌。”

荒火为牢攻向帝臣。

红衣之下凛雪骤现,与荒火抗衡。

金眸与血眸对峙,如针尖对麦芒,看似针锋相对,实则却是一场好戏。

鬿雀大喜,还当帝臣真要给自己撑腰了。

没等她嘴回去,就听到男人幽沉的声音响起:“既是这畜生无礼在先,自当给荒神赔罪了。”

鬿雀愣住,什么意思?

“啊!!!”

惨叫声骤然响起,像是有一股巨力拽住了她全身羽毛,顷刻,鬿雀的一身鸟羽被拔净。

鬿雀目眦欲裂的看向帝臣。

这个男人,居然对她下手?!

帝臣目不斜视,要斩草除根之时,灰气忽然涌现,钻入凛雪和荒火所成的阵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