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公冶音故意板起脸,翁聆箫却再也不怕她。
“师姑,您好可爱。”翁聆箫捂着嘴笑得瘫在桌子上。
可爱?公冶音从小长到大,从来没人说她可爱的。她皱起眉,露出古怪的表情,“我哪里可爱了?”
翁聆箫忍住笑,“您说得都对,本来就是师父和殷师傅不对,怎么能丢下您呢?该带着您一起玩的。”
“三个人……玩?”公冶音搞不懂翁聆箫脑袋里装了什么。感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三个人怎么在一起?这丫头莫不是傻了?
“对呀,”翁聆箫还像模像样地分析开了,“您也说了,你们三人是从小一起长大,就算师父和殷师傅在一起,也不该抛下您的。朋友总归是朋友,师姐也总归是师姐。这么多年不往来,那真是太不应该了。别说您生气,我听了都替您生气!”
翁聆箫摆出同仇敌忾的模样,看得公冶音一愣一愣的。“也……也不能这么说……”其实这十多年,闻弦歌还是会时常写信过来的,殷盼柳也会托人送一些飞叶津的特产过来。只是公冶音的脾气太拧,信不回,东西也不收,不肯和解。
“怎么不是?就是!”翁聆箫撅起嘴,表示出对自家师父和殷盼柳强烈的不满。
公冶音这个人和公冶丝桐都是一路脾气,说好了怎么都行,若是惹毛了就怎么都不行。她看到翁聆箫这个样子,开始反省自己在人家徒弟面前说师父不好,会不会挑拨闻弦歌师徒俩的关系?万一师徒俩真的生分了,岂不都是她的错?她知道翁聆箫是闻弦歌的第二个徒弟,前一个徒弟改投了江封悯门下,如果这个再被自己挑拨了,哎呀呀呀!不敢想不敢想!她都要替闻弦歌伤心了。
“其实……你师父还是很乖的,这些年也有写信过来……”公冶音赶紧替闻弦歌说好话。
“那怎么够?师姑,师父就您一个师姐,当然要每年亲自过来看看您才对啊,光写信怎么能够?”翁聆箫继续数落自家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