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桌边围着坐在一桌的人早就被吓得四处逃散,躲在了墙角处。

向来横着走路的孙总本来还想喊人进来,在看清楚到来的人居然是薄家的太子爷时,张开的嘴哑了声,脸上的横肉一下子垮下来,一句话也没敢说出口。

毕竟敢惹薄予的人几乎没有,以前一个同性恋男人,还是个身世背景算得上很好的男人,不过是在宴会上当着他的面表白,当场就被踢的动不了身,还是送去医院才治好的。

从那天开始薄予厌恶同性恋的事权贵圈子无人不知。

像孙总这样,不仅喜欢男人还爱好拍下照片的人,要是让薄予知道这些怕不是要当场直接宰了他。

连那些有身份的上流人士,但凡心头有点玩男人的癖好,只要是遇见薄予,无一不绕着走路。

薄家背景摆在a市放着,没有人敢去主动招惹未来的继承人,基本属于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孙总比那些人的地位还矮好几倍,自然更不敢往薄予身边凑。

而且薄予冲进来没多久,薄家的一群保镖也都跟着进来了。

在场的人谁还敢说半句话。

不知为何,甚至连薄予的姐姐薄烟也出现在了现场。

孙总只恨今日出门为什么不看日历,时运不好造了孽,招惹来这两位祖宗!

薄烟身上披着一件男款外套,一只手捂着嘴,慵懒地打着哈欠。

见到现场混乱的场景,她皱起好看的眉头,困意涌上来,她昨晚睡得晚,还没休息好,一大早被拉去开什么破会不说,中途还被薄予一通电话催着赶来这个鬼地方。

不过见到薄予浑身都是怒气,能冲上天去和玉皇大帝干架的气息,到底没说什么,而是等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