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沉,他眉眼透着厌恶,语气冷淡,“你是第一个让我不爽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长得像她的。你没资格拥有这双眼睛,你也不配!”
像谁?
她像谁?
那个“她”,是“她”还是“他”?
徐南姜觉得,可能是“她”,宋宴说的一定是个女人。
徐南姜觉得奇怪,她像一个人,是因为眼睛像那个人,所以宋宴才想要挖了她的眼睛吗?就因为一双眼睛像别人,她就没资格拥有自己的眼睛了吗?
她的眼睛是父母给的。
虽然不知道她的亲生父母是,她在出生后,就被抛弃了。
徐南姜只觉得这个人太霸道了。
也有些,不可理喻。
有毛病。
徐南姜当然不会这个时候骂宋宴,选择激怒他,她平静声说:“宋总,我人已经被你绑来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宋宴:“行啊,爽快。”
他拍拍手,过来两个保镖。
宋宴冷情吩咐,“找个安静地方,不许打麻药,把她的眼睛给我挖了。”
这句话说完,过两秒,男人又补充一句,“我不想看到她身上的一滴血弄脏地板,给我记住了。”
保镖把徐南姜弄起来时。
徐南姜看不到宋宴的方向,只能凭着若有似无的冷松木气息辨别他的方向。
“宋宴!”
徐南姜不再喊宋总了。
宋总是尊称,叫宋宴宋总,他也不配。
徐南姜蒙着眼睛,脸上没有丝毫惧怕,她只怕别人伤害温月,温月是她的责任,对自己,她倒不怎么在意。
能活就活。
活不了,她对活着,也没太大执念。
“我的命是傅先生救的,月月是傅先生的妻子,傅先生让我保护月月,算是我对他的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