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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米星把何姜的提议告诉族长那天算起,时间已经过去三天。
族长和长老们也在黑房子里商议了三天,他们商议到哪一步、结果如何连米星也不知道。
绿地里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能量罩经过五六天炮火的洗礼渐渐变得稀薄,像是一颗膨胀的气球随时会被戳破。
但绿地的人们没有哭闹,连孩童都是安安静静的,他们聚集在长老们商议的小黑屋外,等待着最后的通牒。
无论结果怎么样,他们都会坦然接受。
而大刚他们已经开始写遗书了。
大刚掏空了胶囊捕捉网,拿出里面的网,只留外面的壳,然后塞进自己写好的遗书。
“还好大少爷工资开的高,我攒下的遗产够家里两位老人衣食无忧。”他说着把胶囊递给旁边的兄弟:“胶囊的外壳坚硬,或许能顶过爆炸留下来,很适合放遗书。”
大刚旁边的兄弟就是那位在噩梦谷看到头盖骨吓得躲到别人身后的怂人,从接过胶囊的瞬间,他眼眶里蓄着的泪水就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流出水,委屈巴巴地念叨:“我还没谈恋爱还没结婚,就这么死了我不甘心,早知道这么短命,之前看到心动的oga就冲上去勾搭了。”
说完他停顿一下,想了想又继续哭:“没上去勾搭也挺好,不然那个oga现在就要为我守活寡了。”
大刚翻了个白眼,把胶囊夺了回来:“你他妈哭个屁,别让胶囊进眼泪然后故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