顼元捂着她的手紧贴自己的脸颊,笑道:“这个小妇人心疼了是吗?所以给我炖了鸡汤补身?”

你还说呢,鸡汤来来回回炖多久了,这样的鸡汤喝了只会让人浮躁,还是别喝了。”

“那怎么行!从前你吃我做的包子,现在我不喝你的鸡汤岂非亏大了?”顼元即刻坐起,伸个懒腰就喝鸡汤去。

十七偷偷笑,然后给顼元盛鸡汤,看他喝的津津有味,便问道:“是哪国的皇子要来娶亲啊?”

顼元舀起汤水的勺子一停,缓缓道:“西昌国。”

“西昌皇子指定要娶公主么?”

十七说完,与顼元目光相遇,他的眼神不知什么时候变了,变得幽深似海,似乎藏了许多事情,难以琢磨。他唇际微启,回答道:“西昌皇子并没指定要娶谁,只是派了使者前来告知要和亲,要是这事成了,西昌与朱朝世世代代不起争端。”

十七深知,这买卖对皇上来说多么划算,只是公主是他亲生女儿,骨肉至亲,皇上会不会有点舍不得呢?会不会稍微尊重一下女儿的选择呢?

可是她不用问顼元,也知道答案,作为朱朝十五年都打不赢的敌国西昌,要是嫁一个公主能安邦定国,皇上肯定会允准,也难怪青菖吵着闹着不要和亲。

夜色更深,顼元沐浴更衣后在榻上合被入睡,十七躺在舒服的床上却是怎样也睡不着,心里挂念着青菖在外头受冻,很想出去瞧一瞧,可要是让人看见了又不太好。想来想去,反正也是难以入眠,不如去看看她吧。

十七披上顼元的墨狐披风,用披风领子遮住自己大半张脸,走到外头才打开一点儿门缝,一直坐在门外的青菖顺势往内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