顼元用力地挥手,怒道:“下去,都给朕下去!”
这次议事不欢而散,大臣们垂头丧气地出来大殿,恰巧就与十七碰了个照面。
大臣们均道:“臣等给俪妃娘娘请安。”
“大人们有礼了。”十七道。
“俪妃娘娘,恕臣多嘴一句,娘娘不该独占皇上雨露恩惠,不说现在娘娘没有子嗣,要是将来有了,也保不准是个皇子,为了皇上的血脉延续,娘娘该反省自己了。”
十七定定地瞧着这个敢说话的言官,正想说些什么,殿里便传来顼元一声咆哮:“钟景图,你是不是非要等到朕罚你,你才知道闭嘴!”
这位钟大人闭上了嘴,回望顼元一眼忿忿离去。
“你何必和钟大人置气,他说的是实话。”十七进殿,“你现在是皇上了,哪位皇上没有后宫三千?我明白的。”
顼元却不认同,眼里都是未散去的怒火,“我曾说过,我不要后宫嫔妃,我只要你一人,为何我成为拥有天下的皇上,却不能决定后宫有多少人?”
“身在皇位,身不由己。”十七叹息,递上一旁的莲子羹,“趁着莲子羹还不太凉,你先喝了消消气吧。”
“我就算喝十碗莲子羹,也不能消去心头之怒。”顼元把莲子羹拨到一边,平静一会儿问道,“你来找我有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