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嗯的答话,眉开眼笑地夸赞道:“长明是个聪明的小伙子,本宫没找错人,就是委屈了你生受了几个巴掌了。”

“才几个巴掌,奴才无所谓的。”长明倒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暗暗偷笑。

小茹见状掩嘴笑道:“娘娘夸你一句你就高兴成这样,要是再夸你,可不上天了?”

“小茹姑娘老是笑我……”长明作势瞪了小茹一眼,怎知小茹一点儿也不怕,还在吃吃笑着,他便也作罢。

十七看承乾宫上下其乐融融,也觉得很温暖。她瞧着天色渐暗,把一个景泰蓝手炉揣在袖子里,起身道:“走吧,别让大家久等了。”

然而才出了内殿,顼元俊雅清清的颀长身影就出现眼前,他看十七穿着长袍单弱,三两下手势把自己的墨狐大氅解下,披在十七身上,打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道:“天冷,还下着雪,斗篷不批,油伞不打,你这是想要冻成冰人吗?”

很久不见顼元,她发现他的脸瘦削许多。今日冬至,满宫团圆之时她也不想扫兴,毕竟她还是俪妃,手上有权力才能做更多的事情。

顼元见十七并不回话,转头就要责备十七身后的长明和小茹,怎知十七笑了笑,主动握住他的手道:“你不用怪责他们,我是故意叫你心疼的,不干他们的事。”

她突然来的举动让他心潮震动,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很是珍惜这冰释前嫌的时刻。

“听小路子说,今晚舞姬们排了新舞……”顼元偏首对十七说道,“可我觉得无论什么新舞,都不够你跳得好看。”

“我已经好久不跳舞了,都忘了怎么跳舞了。”十七遥想当年在济州,顼元也跳了一支霓裳羽衣舞,那笨拙的样子似乎记忆犹新,她扑哧一声笑出来,“但是我永远不会忘记你跳舞的样子的。”

顼元也想到当年为博红颜一笑所做的幼稚举动,欢然畅笑道:“要是再有那么一个机会,我也很想再一次跳舞逗你高兴。”